几回盛夏的夜里,他被热得迷迷糊糊的,身上爬上了个人,也熟练的方式就解开他的衣带抱着他的身子吻上去,他被吻得燥热难安,却发出舒爽的鼻息,抱着骨骼清朗的少年,将白日得不到安慰的身子贴在少年身上,被干的舒服了就拔高嗓子喘息呻吟。屁眼被捅开了他也不难过,反而催促着他快点干他的骚心,他就这样被干到高潮,被安抚的吻亲着亲着又渐渐陷入了梦想,第二天醒来浑身清爽,只有屁眼还残留着被夜捅干后的酸胀感。
镜明笙想到这些,急欲将自己的丑态推脱的心理都不由缓了缓,怀了孩子后他情绪不稳,易于息怒,他曾经那么绝然地拒绝怀孕,拒绝让他人践踏他的身子,然而到如今他不由自主地依偎某个人的身体,被某人哄着才能不甘不愿地进入梦乡。他的身子不知不觉已经依靠了那人,那么他的心呢——
他的心猛地沉,个模糊的念头呼之欲出——
“母后,骚货母后。”小皇帝侧躺着,抱着男人的后背,抬起他条腿跟操小母狗似得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镜明笙体内。
“我的皇后在想什么?”小皇帝眼里闪过丝阴霾,阴沉的瞳孔肆无忌惮地视察他的所有物。
他那阳具实在太大了,上头经脉纵横,长度又很逆天,每每撞得镜明笙觉得自己都要被戳穿了。小皇帝抱着他的肚子却压在他的腿,阳具次次毫不留情地插到深处,阴囊打在肥厚的屁股上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
里头的肠肉有些习惯了这头怪兽的入侵,怯怯地想去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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