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这么欢喜的阳具都吞着不让走,哪里有不爽的可能呢。
“娘子不说的话相公只当你是嫌弃干的不用力了。”柳公子见他不说话,将人的腰扣着,抬臀用力,囊袋撞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他嫌不够深,竟然将人的腰牢牢地掐着,都掐出了个青色的印子,然后啪的个大声又插进去了点。
那下似乎撞到了什么地方,又好像是个小口子,非常的柔软,那口子好像被他撞开了点,哆哆嗦嗦地就将他截龟头给吃了进去。
柳询还尚不知那是哪,底下的男人就跟疯样地哭了出来。
“操啊哈,操到了——”
他穴里的水都流了出来,但跟之前被操的带出来不同,像是失禁样顺着尿孔缓缓流出,路流到屁眼最终都滴在了两人的婚床上。
“喷水了真的喷水了呜我好脏。”他掩面哭泣,两腿乱蹬,中间个穴都被搅出来了白沫,发出难以说明的嫩肉摩擦的声音,连柳询的囊袋都挤压到了。
张承启整个人都在哆嗦,整张穴都痉挛得把他的阳具给搅紧了,时之间都难以抽出来,水也的不像话。柳询心觉有些不对,扳正人看。
这下好,直接被操射了出来,那根可怜的东西恹恹地垂落在下腹,随着被人干晃晃的,哪里还有刚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
柳询低低笑,捏着他软趴趴的阳具骄傲地道:“承启哥,你被我操射了。”
事实上是,他个穴个阳具,起被操高潮了。
张承启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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