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下去了,她灵机一动,娇笑道:“大司马猜错的话可要自罚三杯哦。”,看着眼前小姑娘娇俏的笑脸,大司马纹丝不动,冷笑一声:“东施效颦。”穆惜惜的笑容在脸上僵住,她效什么颦了?她看着大司马并未理会钟三郎的愤怒和周围的议论,径直走过去一把抱起骆时雨上楼去了,独留下一堆未能满足的好奇心。不管怎么说,环采阁的骆时雨被大司马以五十两黄金竞得初夜,大概会是这段时间京城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忙了一整天终于有机会泡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穆惜惜只觉得浑身筋骨都松坦了,她伸了个懒腰,就见坐在对面的钟三郎还是一脸气呼呼的表情,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还在生气啊?”,“当然,”钟三郎愤恨地拍了一下水面,溅了惜惜一脸水:“要不是他半路插一脚,本来是由我来掀你的盖头的!”,她无语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我可以再戴上让你来掀啊。”,“那不一样!”钟三郎叫道,似乎又觉得自己态度不太好,赶紧降低了嗓门说:“那不一样…。”
穆惜惜看他眼圈都红了的样子,知道他是委屈狠了,游过去坐在他旁边,轻声问:“那你跟我说说,怎么不一样?”,她原本想着钟三郎大概会抱怨几句,却见他脸上腾升起两抹红云,结巴道:“如果是我、我来掀盖头的话我就是惜惜你的夫、夫君了…。”,她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伸手抱住他叹道:“阿景啊阿景,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钟三郎的脸更红了,眼神游移着不敢看她,在蒸腾的水气中像一只熟透的螃蟹。
第三十章 盖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