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
一边告诉自己,不要插手此事,小心惹上麻烦;一边又告诉自己,必须找到缘由,要不然这个“锅”很有可能落在自己的头上。
禄升匆匆回来,告诉苏盼琴,“娘娘,邢宝林不在寝宫。”
不在?
“那你可派人留下话,告诉她今日之事,以及我有事找她?”
禄升犹豫了两下还是说了出口,跪下告罪:“是奴才的错,奴才罪该万死。”
苏盼琴挥手止住了禄升的求饶,沉声问道:“你先把事情说清楚先。”
原来,当日自邢宝林从常宁殿离开后,苏盼琴便拍禄升盯紧苗淑妃、殷才人和邢宝林这几处。刚开始的时候,盯人的小太监们都还认真,可是接连几天都是一片正常,没有任何风吹草动,这些半大的小太监们也都是孩子心性儿,就慢慢开始懈怠了。
而事情往往就发生在人们的疏忽之中。
“什么,你说邢宝林在自己的寝宫消失了!?”苏盼琴听后大吃一惊,宽大的衣袖清扫带到了一旁的白瓷云纹茶壶。茶壶砸在了地上,茶水溅了一地并弄脏了青柳早上刚指挥人换好的新地毯,但现在苏盼琴根本没心思在意这个。
消失了!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在自己的寝宫消失呢?”苏盼琴不敢置信的反问出声。
她也不指望禄升能给自己解释出什么,但这想不明白的事情真是愈发的多了,一件一件在脑中如乱箭般钻来钻去。
苏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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