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推了推顾钧的上臂,试图与今日这强势到有些粗鲁的他可开些距离。可是,却换来更加用力的掠夺。
顾钧的后宫嫔妃虽然不多,但真正有机会侍寝的却更少。因此,他本就少进后宫的他自知事以来从没在此事上被人抗拒过。
本就燥热的他,此刻更是有些兴奋起来。
一滴滴的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来,有的顺着肌肉的纹理消失在交叠的地方,有的却直接滴在了苏盼琴的脸上。苏盼琴觉得二人发丝混着如雨的汗珠有些发腻,刚想抬手擦拭一下,却被他钳住动弹不得。顾钧的臂膀宽阔有力,胸膛亦是有着属于男子的坚硬。
“能不能,轻一点。”苏盼琴忽然开口求饶道。
顾钧却似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奋斗着。
他很久没有这般放纵自己了,不,应该说从来都没有这般过。与之前那次与苏盼琴在沐浴时的感受又完全不同,这时他带着一种不要命般的躁动,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粗重的鼻息也渐渐变成了大口大口地喘息。
“陛下,这样不行,不行的。”
顾钧的嗓音低沉暗哑,完全没有将她的反抗当回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还在苏盼琴小巧的耳垂边撩抚,粗声粗气地咬牙问道:“不行?你是说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