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耳垂。低沉动听的声线里早就没有了朝堂上的果决和陪孩子玩闹时的豪放,有的只有略带压抑的性感与沙哑。
顾钧的嘴唇紧紧苏盼琴的耳垂,“阿琴,你叫朕做什么?”
“陛下……”
苏盼琴想要说,但是话到了嘴边确变成让人脸红心跳的低吟,顾钧似乎是故意的,灼热的呼吸在敏感的耳畔间一下一下的喷着,“叫朕做什么?”
顾钧平日是不会叫苏盼琴的名字的,除了那次生产的一时情急以外,他都是没有这般亲昵的叫过她的。
苏盼琴的身子愈发的软,一方面想要继续,但理智上告诉自己应该拒绝的。虽然苏盼琴已经坐了“双月子”,生产后体内的恶露已经排干净了。
但是,她记得之前听人说过,这女人生产之后还是三、四个月再同房为宜。妇女此时体内的恶露虽然已经排出体外,但子宫内因为分娩造成的创面还没有完全愈合,体内的抗病力也比较差。若过早同房,容易诱发感染,最好是在月经恢复正常后再进行。
“不要在这里,现在不行的。”
听清苏盼琴的话,顾钧低低的笑了一声,长臂一转一伸便将苏盼琴抱了起来。径直走到那原本就已经被两个孩子揉搓乱了的床榻。
将苏盼琴轻轻放在床沿上,顾钧也俯身凑了过去。他的手伸轻轻扯开了苏盼琴沐浴后本就松松系起来的衣结,带着薄茧为手指一会儿在苏盼琴光滑的脸蛋上游移,一会儿又落在她那纤细的脖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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