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的声音。
“既然章婕妤你认了,本宫还要再问一下,那从宫女石斛、白蔕屋里搜出来的信可是你编造?”王皇后冷声问道。
王皇后这次问的十分仔细,之前的案子她确实办的不好,居然一直没有察觉到梁惜春与章婕妤多年来的暗涌,这绝对是她当王妃和当皇后的失职。
章婕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才懒得答王皇后的话,简单的应了一句,“是。”
苏盼琴在旁边瞧着,才发现,这二人的心机之深沉。
首先是章婕妤,这两件案子都闹的这么大,件件都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而她现在身上的罪名,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害死两个宫女罢了。如果非要再说说的严重些,那也最多只能再加上对梁寄秋的毁容未遂而已。
这章婕妤在在宫中隐忍多年,一直没有再抓住“老好人”梁惜春的把柄,但老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这梁惜春就算行事再小心谨慎,也总会有松懈的时候,更耐不住背后有一双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你。
终于还是让章婕妤等到了这个机会,等到梁惜春忍不住对嫡妹梁昭仪的嫉妒,再次出手。章婕妤观察、分析对手多年,自然也知道以梁惜春的个性这次肯定是会寻个日积月累的法子对付自己的嫡妹。可是,那日积月累的法子怎么能轻易被人觉察出来,等查出来,估计黄花菜都凉了,还是直接下毁容药来的简单易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