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跪在地上而显得有些单薄的身躯上扫了一眼,却没有说话,直直地走上了主座。
王皇后三两句便将之前的来龙去脉给顾钧讲清楚了,顾钧点了点头,对王皇后说道:“皇后你接着审就是了,朕就在一旁听着。”
“是,陛下。”王皇后应道。
“苏才人,你说刚刚自己是冤枉的,认为这封悔过信有问题,那你便说说有什么问题?”王皇后开口问道。
“嫔妾对这封悔过信有两处疑惑:其一,为何此信前后两段行文风格差异较大,前面十分感性,而且用词较为简单,后半段却更加理性,措辞复杂。就算白蔕能文采飞扬,能段文识字,可若是一人在痛彻心扉写忏悔书时,情绪应该是原来越饱满激荡的,而不会愈发的冷静。其二,信的最后突兀出现要提防嫔妾,却没有详细说嫔妾是如何将毒物给她的,以及嫔妾要害梁昭仪的原因。”
苏盼琴感觉梁寄秋此时眼眶微红的看着自己,眼中似有光华流动,苏盼琴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赵兹,将那封信给朕呈上来。”顾钧忽然开口道。
顾钧拿着信仔细翻看了两下,便随手放在了一边,并没有说话。
王皇后看了顾钧一眼,对赵兹道:“除了这封信,你可还查到了是么?”
赵兹从盘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回答道:“奴才在章婕妤的紫兰殿院子里找到的这个白瓷瓶与从白蔕屋中找到的一模一样。”
赵兹说完,便又拿出另一个瓷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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