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不久便又有个小妃嫔被诊出了身孕,心中虽也有些惊讶,但毕竟她是在后宫中多待了几十年的人,很快她便稳住心神,眼眸阴沉的问道:“这皇长子从别人肚子里生出来又怎么样,去母留子这种事情在宫中又不是没有?”
“姑母,你难道让我去养她江若男的儿子!”冯瑾瑜惊呼道。原本她与江若男两个同时进宫,家世、背景、性格不同的她们早就彼此看不顺眼了。
“哼,江昭媛,你倒是想!”冯太后冷哼道:“不是还有那姜御女吗?”
“可是,江若男的月份要大些啊?”
“不过是差了了两个月而已,再说,瑾瑜你怎么知道她们两个就一定能平安的撑到生产,就算能有命生下来,怎么知道就一定是皇子呢!再说,又有谁敢肯定,这荣登大宝的就一定是皇长子呢!”
如今这乾封帝当年不过也只是一个亲娘早死不受宠的七皇子罢了,而自己的亲儿可是嫡长子,就被那些贱人的“好”儿子给斗死了。自己的儿子是死了,她们的“好”儿子们就能登上皇位吗?不也是完蛋了,最后还不是便宜了别人的儿子。
冯太后想到那惨烈的“六王之乱”,心中的愤怒与难过交汇成湍急的河水流过心田,她微微地闭起眼睛敛住眸中的狠利之色,尽量放平声音说道:“瑾瑜,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调养好自己的身子,自己生下一个健康的皇子才是,比人的儿子终究不是留着你的血。哀家给你的方子你可是按时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