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温柔一点。”
洞房花烛夜那日过后, 一直到了现在她都还疼着呢。虽说这等床笫之事,本就是夫妻之间该做的,可她却还是忍不住害臊。
程予唇角含笑,不徐不慢地去解她腰间的衣扣。洞房花烛那晚, 程予意外发现她特别敏感,尤其是脖颈处,只需轻轻一触碰,她便痒的不行。她冷了他这些天,他可不能轻易饶了她。
这一夜,宋绵只觉得比起洞房那晚更加香汗淋漓、软瘫如泥,到最后只能勾着程予的脖子声声求饶。
程予自然是不肯放过她的,拔步床的动静便一直到子时才停下 。
一夜的痴缠缱绻,宋绵疲惫地睡去,累的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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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程予轻轻推了推怀中娇弱的人儿 : “阿绵,该起了。”
宋绵窝在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仍未睁眼。她从前并不是个贪睡之人,只是她实在累的厉害,连动的力气也没有,只想这样静静躺着。
程予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含笑说 : “你忘了今日是回门的日子么?”
宋绵倏然睁了眼,忙坐起身来 : “对啊,今日是回门的日子,那我便可以见着外祖母了。”
墨画替宋绵更衣时,发现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上青一道紫一道的,不仅布满了吻痕,竟还有些浅淡的牙印。墨画一时红了脸,她虽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可也知这是缘何而来。更何况她今日清晨收拾被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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