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找嬷嬷验她身子。太太更想不到那里去,但会找大夫看她的跌伤。如果谢珏的人可信,谢珏搭的戏台子就站得住,但装的哪有真的安全,做戏做全套,走一步才安心。
她是谢妍,控制不了整个局面,也要把形势尽可能多的导向有利自己的一面。
不论老者的事是不是她多想,有谢珏这个意外已经够多,谢妍不能容许再多一个。
谢妍平着嗓音:“我自己走。”
她吃了东西,休息了半天,自己走没有问题。
谢环担忧,但还是恭敬地收回手。
一步,两步,谢妍走向桌子,生生崴了自己的脚。
“大娘子!”
谢环忙过来,谢妍忍痛问:“伤到骨头没?”
“没有,好在没有。”您怎么突然就摔了。谢环惊悚,但话像指责,她却不敢说。
谢妍挤出笑,她的力气还是小了些。但托刘氏的福,谢家大娘子任性之名仍有余音。当年刘氏出手,阿耶不管,只告诉谢妍长此以往的后果。阿耶说,她的名声让人坏了,是她没本事,让她自己想办法。谢妍花了好多年时间和精力来补,她打算行商,所以并没有把自己往温柔敦厚捯饬,精明任性奢侈之类更能帮到她。
一个好奢任性的谢大娘,因为区区扭伤就差使庶弟背她去栖霞山找药僧,又因为寺院简陋认床失眠驱赶庶弟带她连夜回府,路上觉得疼把打烊的益生堂全部叫醒给她诊治,多么正常的事。
疼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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