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偷偷摸过,肉微鼓起,平滑一片。隔着丝绸描轮廓,渐渐瘙痒难平。
呼吸慢慢转急促,谢妍咬着手指,颤巍巍点到软处,春露泄出。
紧绷的身体一瞬间松懈,她无声落泪。未闭合的小嘴团着一口气,藏在牙后,几入喉管,又热又干。
呼声渐长,热度却怎么也散发不去。
好在这是夜里。
无人知晓,让它被长夜淹没。
长发披在枕上,她来了倦意。谢妍恍惚入睡,稍稍蜷成虾形。
渺风楼一派黑暗寂静,谢珏的苍官馆灯火通明。
他在书房看书,听见门开,看见霜杏。
苍官馆里的仆从藏了许多眼线。那边的,谢家主的,刘氏的。谢珏把各路人马揉成一团,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