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抬头默默望天,为何二郎的通房们都不坚持,每每斗志昂扬地撩过来,被拒一下就偃旗息鼓,让他少了许多拦门的乐趣。
隔日,窦嬷嬷到了谢府上。
谢妍一叫她,窦氏就来了,谢妍是大娘子,还是她的另一个女儿。
上回谢妍看了匣子,羞怯得不行,毕竟是深闺女儿,却般早接触腌臜物。
但白氏多次叮嘱,不管谢妍是否嫁人,只要有了香气,必须懂这东西。不仅如此,她让窦氏敦促谢妍学礼仪,却不许窦氏直接教谢妍女子德行。
白氏是京城人氏,于窦氏有救命之恩,她一说,窦氏当即赌咒发誓。后来白氏过世,窦氏在谢妍身边,渐渐发觉谢妍的出格。谢妍和继母斗法,人还一团孩气,就敢给家主挑姨娘,掺合房中事。
窦氏心惊胆战,祈祷谢妍循规蹈矩。女子十五六议亲,十七八婚嫁,如今谢妍十四岁半,今年初冬及笄。规规矩矩已不可能,窦氏祈祷谢妍平安出嫁,有个好郎君。
她坐在杌凳上,谢妍捏着一把团扇发呆,袖子落下一些,露出圈着浑圆手臂的扁条白底青玉镯。
丫鬟们都被屏退,良久,谢妍细若蚊吟地叫了声“嬷嬷”。
窦氏暗道不好。
“嬷嬷见多识广,倘若我要养个倌人,可不可行。”
窦氏眼前一黑。
“娘子这是什么话。”
谢妍理亏,不能明说,转着扇柄道:“常言道,人生四大喜,洞房花烛占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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