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吓人得很。还好保安赶来及时,不然得出人命……
谷钰不敢再去听,怕自己会崩溃。
她就守在手术室门口,泪眼朦胧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门,不停地在祈祷。
希望瞿渡没事,希望瞿渡没事……
谷钰怨都没空去怨他。
*
医生走后,瞿渡问她:“吃过了吗?”
谷钰摇头,没来得及。
“跟我一起吃点吧。”
瞿渡被伤的是左臂,但谷钰执意喂他,他也不争。
她一勺勺地耐心吹凉,再喂到他唇边。
喂着喂着,她又开始掉金豆子,她觉得今天一次性把这几年的泪都流光了。
她声音哽咽:“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怕你这样。”瞿渡轻轻地叹气,抬手,用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
她变了神情,凶巴巴地瞪他:“以后不许你这样,哪怕是伤了指甲盖,也要告诉我。”
瞿渡忍俊不禁,她又凶:“不准笑,扯到伤口怎么办?”
“……”
晚上,护士来换点滴瓶、查看瞿渡伤口。
谷钰像被侵犯了领地而奓毛的狮子,直勾勾地盯住护士的动作。
瞿渡想上厕所,谷钰就扶他下床,一路到厕所。
还好是单人病房,有自带的厕所。
谷钰见瞿渡一直看着她,不解:“你上啊。”
“
二十渡雨(1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