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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尘旧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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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夕烧
人永远学不会对她好声好气,她都习惯了:“我能自己养我自己。”

    女人嗤笑:“你?你现在只能靠我,和你外面那个野男人呢。”

    女人翻过身,似乎力道大了,疼得“哎呦”了一声。她想,估计是之前被男人肏狠了。

    听到女人问:“跟他上过床没?你也看我示范了那么多次了。我几次看你偷偷地在看,‘偷师’吧?”

    她说话从不顾忌,好似她也是个与她做同样工作受同等对待的人。

    她不吱声,翻了个身,拉着旧外套盖住肚子。女人没趣,很快睡着,打起鼾。她又等了会,确认女人睡熟无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她迟疑了一下,折返到桌边,摸到那把钱,数了数。

    三十整。

    她清楚他的习惯,向来给的是钞票。

    *

    半夜,仍燥热不堪。稀少知了仍没完没了。路上人少,路灯昏黄。

    他等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前。他蹲着,眯着眼抽烟,像个落魄的流浪汉。见她小跑过来,慢慢地站起。

    她抢过他的烟,塞在自己嘴巴里吸。烟雾浓浓。将他的神情学个七八分像。

    “腿都麻了。”他甩了甩脚。

    “你老婆呢?”

    “出差了。”

    不出所料。恰到好处。

    她对他笑,流里流气地冲他喷了口烟。

    他不气不恼,反倒笑了,捏了捏她的脸:“小骚货。”


十 夕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