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一起在那里生活了八年。”
贺南方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时,只用了一句“在贺家别墅住了七年,随后去法国读书这几个字”来形容。
李苒却感受到了无尽的孤独感。
从贺南方对他父亲的描述来看,他几乎是跟他父亲完全不一样的两类人。
他性格十分严谨,甚至有种苦行僧的压抑感,尤其是在背负贺家这么多年的重担后,在这人身上,几乎找不到任何与浪漫享乐挂边的东西。
他父亲能够为了一己私欲,周游列国,满世界的去享受人间极乐。
而贺南方从懂事那一刻起,被教育的却是一定要将贺家发展的更好,重新回到当年的荣耀。
他父亲是个极近浪漫的人,喜欢女人,也爱玩女人,在他的世界里感情责任是妨碍肉体欢愉的枷锁,他背弃家庭,抛妻弃子,时时刻刻都在逃避这个枷锁。
而贺南方似乎有种变态的洁癖,尤其是在感情上的,他只有过李苒一个女人,甚至这辈子也只有他一个,他并不沉迷于肉体欢愉,若说喜欢,也大概只愿意跟李苒做这种事罢了。
这样一对比,贺南方几乎是活成了他父亲反面一样的存在。
李苒不知道他从小经历了什么,才会活得这般极端。
他父亲是一种极端,他何尝不是。
贺南方:“我对贺家别墅并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也没有多想住回去。”
他闭上眼,靠在李苒的颈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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