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尘不沾,李苒的心也变得枯寂。
见她不说话,贺南方的视线落在别处,“你喜欢住这种地方?”
李苒抬头,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怎么了。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随意地落在膝处。
是一个谈判者的姿态:“没有佣人保姆,没有最好的食物,没有最漂亮的衣服。”
“你能习惯?”
这些话,李苒听得字字诛心,他的话句句都是利益衡量,竟一句都不参杂感情。
在贺南方商人的世界里,兴许是这样,每一个决定都是在衡量。
李苒舍弃优越的条件,一个人跑住在寒酸的公寓,在贺南方心里,是很愚蠢的。
不过面对着终究是李苒,他觉得自己应该更耐心些。
语气变得没那么功利,声音也柔和许多。
低声哄道:“听话。”
以前,“听话”这两个字,是一道符咒。
不论李苒有多不高兴,多伤心,多想要放弃贺南方。
只要他一说这两个字,李苒便会收起所有的小情绪,乖乖地走进贺南方为她画制的圈牢,带上枷锁,日复一日地等待着他。
时至今日,再听到这两个字。
李苒像被针刺透了全身,泄露出所有的勇气,里面的爱意变得空荡荡。
“贺南方。”
沙发上的男人凝眸。
李苒倾尽全身的力气,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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