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了,双眼发直,粉唇无声地张着。天堂与地狱颠倒得太快,濒临极乐,下一刻下身就像被劈开一样,生杀予夺全在他一念之间。
段夷陵喘着粗气,看她被入得失了魂似的,汗淋淋地再她耳边又亲又叫,一口一个檀檀宝贝。
她抽回口气,才晓得哭出声,“你出去……”
尾音又黏又腻,同她现在含着男人肉棒的花穴一样,充斥着情欲之态,哪里有半分威慑力,反倒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花穴像被铁杵捅开似的,火辣辣的,抵得又深,好像把她整个人都掼住,她忍不住扭着腰往上缩,眼中含泪不依不饶,“都要把我涨死了。”
段夷陵爱死她这副娇娇样,下面紧窒收缩的花穴更叫人欲罢不能,看她有力气使性子了,他手掌压住她的腰,开始小幅度抽动。
“宝贝,你多含含就不涨了。”他扬起眉峰,认真忖度着让她天天晚上都含着肉棒睡觉的可能性。
他嘴边由始至终携着一点笑,从许檀的角度看去,他是压在她身上的一座山,挺拔强悍又陡峭,寻常人窥不得全貌,无法攀登,偏她一步登天,看清了这座巍峨高峰的真面目。
她心里忽然柔软下来,双臂软软地环上他脖子,试着放松紧绷的下腹,在他不断地耸动轻撞之下,一缕酥麻惊颤了她的背脊。
凶猛如兽的巨物,被暖湿的花径裹含着,不见丝毫平日在她手里口中逞凶的势头,它怕这娇娇软软的小妹妹受不住它,便妄图用这一腔柔情,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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