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几个钟前发出,只写道,"媳妇儿,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原谅我。"还文情并茂的附上一张算盘图。
任还生一向八面玲珑,活跃开朗,徐梨学不来他的处事,也学不会他的能言善道。
就好像,她无法明白,爱与欲如何分开。
也不理解,是如何一边深入一个女人身体,一边把心腾空。
重新配了锁,徐梨把任还生的生活杂品和衣物打包成两箱,气喘吁吁的堆在门口,少了另一半的屋子,空荡许多,成对的杯碗,全剩单只。
这套房的租金高,合约剩三个月,依她一个人的能力,要再续租实在有困难。
她联络业管,打听这小区有没有更小单位的房。
但另一方面,徐梨却又矛盾的不想搬离。
从那天离开夏则家里,俩再也没连络过,夏老师也没去小餐馆,这期间,她只收到一则短信。
早餐很好吃。
这五字拆合起来,好像有含意,又好像不具意思。
只是谢谢早餐?没有怪她擅离,却也没提及那晚的事。
这算什么?
她想回讯,打了又删,却斟酌不出适合的字眼。
要回说,谢谢你收留我在你那睡一晚?
等等,谁睡谁?
要回说,有空请你吃饭。
又矫情,人家至于要吃你一顿饭吗?
那…..
几天的没消没息,
分卷阅读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