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粉和折叠刀一概收好,却不料,还没来得及松上口气,面前的防盗门被霍然拉开。
陈昭也听到那头的动静,慌慌张张躲到门后,不想掺和其中。
“唰……!”
缠满纱布的手掌,死死攥住防盗门一端。
略显急促的呼吸,猩红的眼神。
以及落在地上,不多时,斑驳零落的血点。
鸦雀无声的房间里,众人的视线由下而上,从地板上那滴落成小块污迹的一滩血,到松散的纱布,而后,是一身浅灰色风衣,满面森寒的男人。
有人认出了那张脸,惊骇之下,回身扣住老大手腕,“钟、钟……”
“钟生。”
他的老大,这时倒的确比他镇静几分,擦了擦额前瞬间沁出的汗水,陪着笑脸,“我哋都系良好公民,乜野事要您大驾光临?(我们都是良好公民,什么事劳您大驾光临?)”
钟邵奇沉默半晌,视线掠过对方那条孤零零的花裤衩、草草藏在桌下的折叠刀,和房间里异常的寂静局面。
以及,门后那片似曾相识的衣角。
扶住门框,他微弯的背脊挺直,伸手,扯了扯领带。
“要钱——光头D,宋家人俾咗你几多钱,我嘅人都敢玩?(宋家人给了你多少钱,我的人都敢玩?)”
闻声,瘦光头惨白着脸,连忙慌张摆手:“唔系,唔系……”
多年来,钟家在香港,算得上黑白通吃,势力盘根错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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