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中的从容以对,都变成哽咽的控诉。
她说:“你别误会,我没消气。只是昨天我吓呆了,没来得及打,现在补上而已。非要说的话,我现在还不认识你呢。”
他说:“我知道。”
顿了顿,她又补充:“只是有个同事闯祸了,刚巧,只有宝林能救人一命,我想你应……我想着,宝林这里应该有备用的,就过来一趟,我来了,你刚好也在,就是这样。”
钟绍齐说:“好,昭昭现在这么厉害了。”
像哄小孩。
像这两年他从没缺席过一样,夸她一句,就这样让她所有的抗拒和迁怒,都溃不成军。
陈昭终于还是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而他揉揉她的头发,无论怎样的年纪,仿佛都还是许多年前,圣诞节也好,焰火会也罢,在那样的亲昵里,有无声的默契。
“我怎么会死在那一天啊,”他说,“那天是你的生日。”
如果死在那一天,你最最喜欢的生日,有很多很多美好回忆的生日,就只剩下那一天的火海冲天和惊涛骇浪,不是太可惜了吗?
所以,也不过,在她的无声哽咽里,在她耳边,落下轻轻一句。
——“昭昭,没事了。”
第30章
倘使要回忆2015年那一场震惊全港的恶性事件,陈昭想,或许应该从更远的地方溯源,才能把那起事件背后真正的前因后果说个分明。
2014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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