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落叶飞舞,青草枯萎,所以显得整个田野间非常空旷。
涂白的衬衫被风来回鼓动,的确有点冷了。
他见于真真穿了件蓝色的套头毛线,扎着双马尾,还在盯那对手套。
她是真喜欢。
太容易满足了。
涂白心想,其实每个学期都过得很快的,如果初三上完,他成绩没有问题的话,就要去市区了。谢越柏爷爷那边的意思是,中考完就过去住一段时间熟悉环境。
涂白除了舍不得奶奶,也舍不得于真真。
她是他最好的朋友。
从之前就是。
涂白问:“手套暖和吗?”
于真真说:“暖和。”
涂白说:“让我试试。”
于真真摘下手套给他,涂白却没有接过手套,而是停下来,握了下于真真的手:“是暖和。”她抬起眼看他。
风把他的长发吹向一侧,他有没理头发,有点遮眼睛了。
他的面容仍旧是好看的。
平时作息良好,也不乱吃东西,所以不长痘痘和雀斑,眼睛嘴巴都是那种细看很俊秀的五官,除了皮肤苍白,别的都很好。
有时候于真真想,涂白的母亲一定很漂亮。
他完全可以去当电视里的人了。
穿白衣,留长发,前额坠一缕刘海,就会像个潇洒的翩翩公子。
涂白说:“我可以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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