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课时,却会再次格外明显地感觉到某种怪异。
又譬如,如果她晚到,谢越柏和涂白都已经在座位上的时候,他们之间互相不怎么说话。只有她坐进去了,才会有一方先开口。
涂白说:“英语练习册带了没?”
她说:“带了。”
涂白:“借我一下。”
于真真把英语练习册借给他,涂白拿她的英语练习册跟自己的对答案。
过了会儿,她想:谢越柏的英语成绩明明更好,为什么涂白不向他借?
没多久,谢越柏说:“真真,你的语文练习册借我看一下。”
于真真掏出语文练习册给他。
然后她心想:谢越柏的语文成绩明明比她更好,为什么要向她借作业?
明明他们两个之前关系还算可以,怎么坐到她身边反而有点僵?她是真的有点不理解。
现在,她有点尴尬得,只能跳过他们两个,找于小豆聊天。
但于小豆莫名其妙地不是很搭她的话。
于真真有点小郁闷。
同样郁闷的还有谢越柏。
三个人坐在一起,于真真明显和涂白更亲密,平常课间跟涂白说三句,跟他只会说一句。
有时候他们早上一起来上课,下课后一起回家。
谢越柏很厌恶这种感觉。
以前就是于真真在他身边,心里却向着涂白。
现在还是如此。
第69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