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沈重平时的药都不敢让他再吃,派人去照药方全部重新买过,又把他原来的药全都封好,送去检测有没有被何方调包。
她这天还打了很多电话,给剧组几个比较熟的人挨个道歉,一律只说自己临时病了,人家也就体贴地不问了。
然后又在网上看好一张功能比沈重那张护理床还齐全的大床,不光可以升降、加热、能分床垫,还带按摩功能,马上安排人去买,今天就拉回来。
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没有避开沈重,她知道他不是总爱自怨自艾的人,事情发生了就更多地会想着怎么解决,怎么让将来的生活少受影响。
就像他刚能动一动的时候就要求开始复健一样。
昨晚哭一场已经是他这辈子的极限了。
沈重放手让她去奔忙,又夸奖她说:“青青好厉害。”
晚上苏青生平第一次帮人洗澡。
沈重以前很喜欢帮她洗澡,居高临下地帮她把头发上揉满洗发水,再往手指上挤一大堆沐浴露,滑滑地伸到她身体里,勾得她想要得要命,乖乖主动在淋浴间里半跪下来舔他。
他会先站着按住她头,等她舔得他按捺不住了,就把她捞起来按在玻璃房上,让她看着两个人朦朦胧胧的倒影,从后面深入无比地抽插,听她娇嗔的声音发出回响。
每次这样一洗,苏青就连怎么回的床上都不知道。
苏青依旧半跪在地上,仔仔细细地小心揉搓着沈重无力的双腿,连脚趾缝都不错过。
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