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氏道:“你兄弟二人齐齐上身,叫我如何受得过?还望寻个良策。”欧二道:“良策倒有,便是一人与你牝户杀火,一人弄你后t,只是这般样儿,娘子定要高叫迭迭,惹得邻里俱来围观,叫我兄弟如何尽兴?”
欧yang道:“倘要清静,咱二人何不将娘子领回家门,关门闭户,尽兴畅意一回何如?”欧二连声称妙,道:“三弟聪颖,这般的策儿,你却想的出。”
二人又与周氏相商,周氏只道:“全凭两位兄弟安排。”
原来周氏恐长ri呆在娼家,倘女儿女婿察觉,便没脸面了;若再让银姑知晓,则更加不妙。殊不知这却正是银姑使的策儿,可怜周氏憨厚,却不曾明白。
当夜,两兄弟为免招耳目,将房中的油灯灭了,只把周氏上下衣裤褪尽,胡乱盘弄了—气。
及至三更时分,楼上楼下俱都安歇了。只有邻里两个屋娇喘声急,又唧唧溜溜的响,却是嫖客娼女正入得欢畅哩。两兄弟看好路径,又将周氏把一条被单裹了,塞入一麻布口袋中,那欧二抱了,大摇大摆出了屋门。
至门首,便有一个打更的老汉上前问道:“这位客官,天还不曾亮哩,便动身了么?”欧二道:“那娼婆子十分的不受用,入了他三五下便昏昏睡去了,我等要寻别的娼家去。”老汉道:“二位慢行,一路小心则个。”
方出了娼家门首,周氏便在袋中道:“快放我透口气儿,老娘快憋死了。”欧二连忙将周氏取出,以口布气道
三人连床野战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