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追杀,却还出面管了个鸡毛蒜皮都谈不上的闲事,还恰巧看见了你,一人想杀你,一人却又救了你?”
林殊沉默三秒,“兄弟,我本来觉着这事挺正常的,听你这口吻一说,怎么觉得他们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就为了取得我信任似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哦,殊儿。”顾渊摸了摸林殊的脑袋以示安慰,“修真界人心叵测,把人想坏一些总没什么坏处,若真是自己猜错了,还能觉得是自己太坏,而别人分外温暖。若一不小心猜对了,那说不得就是保住性命这样的大事了。”
“虽然好像你说的挺有道理,但我愈发觉得这是歪理。”林殊也不和顾渊扯这些闲话了,接着说道:“后来萱玉夫人重伤,而她夫君则被人抓走了,时日已久,我不大记得那人名姓,但若没记错,便是姓祁,似乎叫祁风,隐约还记得萱玉夫人一直叫祁哥。”
“这可不是歪理,殊儿可好生回忆一下初遇时的情况,两人目的兴许不纯。既然选择逃命,两人便都想活下来,哪可能为了一件小事便将这逃命大事给放弃了。”顾渊叹了一口气,“人心复杂,殊儿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啊。”
林殊仔细回忆着所发生的一切,可时间太过久远,她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萱玉夫人的确说过差不多意思的话,约莫是说也许她也动过夺走天之彼方的念头。
既然萱玉夫人能有此想,说不定那祁风亦然,只是先被萱玉夫人所阻,后有追兵而来,这才没朝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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