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居的机会。
林殊看着顾渊,很想询问为什么将这些事情告诉她,想了想林殊还是没有问出口,转而问起殷无缺之事,“所以你自小就认识殷无缺?”
顾渊点头,“确实,幼时曾见过几面。”
林殊看着顾渊的脸,上面的感伤之情溢于言表,将那句本想脱口而出的“看你们的样子不像见过几面”吞了回去,转而说道:“你说殷无缺将自己一分为二,造就了后来的沈慕?他为什么这样做?”
“为了自由。”
“自由?”
“殷无缺生母死于异兽的时候,殷长泰就疯了。”顾渊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壶茶,给林殊倒了一杯,“我第一次见殷无缺的时候,他满身是伤,为了救一只兔子,都是天之骄子,我原以为他是摔伤的,还嘲笑了他。”
林殊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是他父亲?”
顾渊没回答,“殷家祖上修炼之道,乃是绝情道,无情无义方能长久,偏偏殷家易出情种,为亲情、友情、爱情死去之人不计其数。”
林殊算是听明白了,顾渊纯粹是想到哪说到哪,有很多又不明说,只是提一句,可不妨碍她明白过来。
“我第二次见殷无缺,他跪坐在针毡上写罪己令。”
“罪己令?针毡?这么严重?”林殊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对,跪坐在针毡之上反思自我,写罪己令,因为他和同龄的孩子吃了个野果。”顾渊嘴角带笑,双眼却平视前方,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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