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点点头，伸出了手，正欲扶岁染起身。
祁萱却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她，并且摇了摇头。
林殊看着岁染的模样，恐惧、迟疑、小心翼翼，如此地单纯无害。
可有蓦然想起当时青乌被透胸而过的场景，只好止住动作，轻声询问，“岁染，你还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
岁染动作一顿，看着林殊开始回忆，蓦地抱住了脑袋，神情痛苦，眼泪不住地往外流，“爹爹，是爹爹动手，爹爹杀人了！”
这种情况林殊等人已预料过，但岁染的表现却引起了林殊的怀疑，如此轻易就说出是沈家家主动的手，反而让人觉得这一切难以置信，“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岁染呆呆地看着林殊，“爹爹带着我逃跑，有很多神兽……从没见过的神兽。”
“神兽？”林殊疑惑，这种说法她从未听过，修真界一般将所有有灵的动物称之为灵兽，除此以外，便只有顾渊所说的异兽，那这神兽又是什么？而且岁染的情况似乎不大对劲，岁染年龄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可现在说话，神志似乎只有几岁一般。
林殊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诱哄孩子似的道：“那还记得是谁和你说这是神兽吗？”
“没有……没人说。”
林殊与祁萱对视一眼，心中已然确信岁染的确有问题，即便受到刺激影响心智，也不该是这副模样，“那见到神兽之后发生什么事了？”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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