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
拓跋呐轻轻一笑,语气中好似带了怒意,“迎宾国宴,可皇室出席者仅雍朝陛下和贵国郡王,这难道不是对敝国的侮辱吗?”
陈千亦坐在位置上看向了拓跋呐,语气中带着少许压迫感,“我朝迎宾,按礼制确实需帝后亲迎,但我朝皇后如今身体不便,不易出席此种宴会,贵国因此事咄咄逼人,这不应是使者所为吧?”
拓跋呐轻哼了一声,“我只是询问一番,贵国丞相便以说是咄咄逼人,看来贵国从一开始就是在轻视我南羌。”
萧默端起一杯酒细细品了一口,这殿中发生的事对他而言不是危局,更像是闹剧。
“轻视何谈之有,怕是使者多想了。”
“也不怪在下多想,毕竟这雍朝众事都多仰仗于丞相一人,但丞相大人的出身却是南国贵族,南羌与南国有仇,如今也就不得不多想一些。”拓跋呐的话音刚落下,整个大殿就像水滴进了油里,那讨论声虽有压制,但在这大殿之中依旧显得格外刺耳。
萧洵虽变了神色,但几乎是瞬间又变了回来,但是萧默的表情就显得有些惊中带吓了。
南国已亡,灭其国者为南羌。
南羌当时发动战争的借口是南国迫害其和亲公主,可事实确实其公主因病而亡,而赫索公主从一开始就不过只是一枚棋子,一枚被派去控制南国朝政的棋子。
陈千亦他起身站立,脸上的表情依旧如刚才一般,仿佛拓跋呐说的并不是他,“南国贵族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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