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他自己却打了个冷战。
往常这时候如果山栀见了,一定会递上一件披风,可今日没有山栀。
“可草儿觉得,重要的不是别人说,而是主人说。”草儿就只是觉得,平日里主人跟主夫简直天生一对。
主人平日里那样包容主夫,一定是因为爱极了。
“可若是妻主也讨厌我了呢。”石青说这句话时候有些哽咽,今日山栀的动作总让他不得不往这个方向去想。
可能是他做的确实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现在地牢里那个人在想些什么,妻主那人心软,本来可以带上他一起离开白家的。
“主人不会讨厌主夫的。”草儿摇了摇头。
“你就这么肯定?”石青听了草儿这番话笑了,连他都不敢肯定的事情,凭什么局外人敢这样讲。
“不是有句话这样讲嘛,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主夫您总担心主人会变心,可主人对您的心思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平日里草儿可不敢对上家说这些话,可今日看着石青的样子,就忍不住把自己想到的,一股脑的都说给石青听。
石青听了草儿的话,再次陷入沉默,只是看着天上的星星。
这一辈子如果遇不到山栀,他现在应该被卖到哪个肯出钱的人家去当不知道第多少房侍妾,因为是个瘸子又不会受宠,顶着这样一副容颜又怎样。
在那村子里入的了大家的眼,可是到了这城里,也不过只算得上清秀罢了。
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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