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鹤走后,小小的屋子里只剩苏宴一人了,她在小房子里住了一天一夜,没了多少新鲜感,想要出门。但又想到山鹤叮嘱她的话,想起昨天那几个妖打那个少年的情形,心里有些害怕,只敢扒在门缝处好奇地往外看。
街面上来来往往的妖不算多,偶尔路过两个,她好奇地看着他们,分辨他们的原形,以此为乐。
前面来了两只兔妖,正边走边靠在一起低声交谈。兔妖原本就胆小,此时更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不由地引起了苏宴的兴趣,她开始屏息静气去听两只兔妖的谈话。
“你刚才真的看见那个半妖了?”
“对,就在后面那片山崖处,看样子快死了。”
“要去跟豹子精说吗?豹子精昨天可是被气坏了。”
“算了吧,还是少惹事。”
兔妖天性胆小怕事,窸窸窣窣议论过也就算了,不会主动去找麻烦。
两只兔妖快速地走了过去,苏宴还愣愣地趴在门缝处,心底五味杂陈。
虽然没有看清少年的脸,但他那满身狼狈去毫不畏惧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口上,说不上疼,却怎么都不舒服。
“看起来要死了呀?”苏宴喃喃自语,秀气的眉头皱了起来。
少年满身血渍污泥却紧抿薄唇,一声不吭的模样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会死吗?死是一种什么状态?
苏宴长居仙境,虽然知道死的定义,却从未真正目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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