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得就像个小孔雀一样。
孔妙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想趁此机会问问傅春聆,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如鲠在喉,竟是半晌说不出来,直憋得一颗心砰砰乱跳。
这时,一个极爽朗的笑声从亭榭外传来:“实在抱歉,我来迟啦!”
人未到声先到。
“府上有点事情耽搁了,让各位久等了!我自罚一杯!”
孔妙经这么一打断,一腔相思之情霎时倒流回肚子里,像是松过来一口气似的,从眼神到精神一起缓缓松弛了下来。
“哎呀,阮将军,你可算来了,让我们好等啊。”
“抱歉抱歉!”
来人步伐敏捷,像一只轻盈的猎豹,没一会儿就进了亭子,高高大大地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阮兄在塞外大败匈奴,凯旋回朝的第一日就被陛下封了兵马大将军,如今贵人事忙,可是越发难请啦。”
“哎,这是哪里的话,实在是有事脱不开身,我这不是加急赶过来了吗?再说傅王爷请客,我岂有不来捧场的道理?”他抬手朝傅春聆抱拳一拱,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王爷恕罪,夜真来迟了!”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眼神犀利而深邃,大概是长年征战沙场的缘故,眉宇间隐约带了点戾气,乍一看似乎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细看倒又年轻起来,因为一张面孔还算白嫩,模样瞧上去其实还是很英俊儒雅的。
傅春聆谈笑风生地望向了他:“无妨,
第二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