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绽被明成收入囊中。
她想堂堂正正地活,所以她的把柄被凌初牢牢握在手中。
而明明应当高高在上掌控着全部筹码的凌初,却在床笫之间对她吐露出“别恨我”。
林图有些想笑。
既想当残忍的猎手,又希望被猎杀的对象在临死前仍然对他的所作所为进行原谅及包容。
凌初啊凌初,你不觉得自己太贪心了吗?
呼吸渐渐平稳的凌初在林图面前重新撑起了身体。
介于成年男性和少年间的均匀肉体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优雅又富有张力。
林图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伸手试探性地捧住了凌初的侧脸。
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不愿意放过他脸上任何一闪而逝的表情。
凌初被阳光刺得微眯的眼睛里如她所愿地闪过了一丝欣喜。
他顺从地将脸放在林图伸过去的手掌心里,贴着林图,像是没事人一样重新将她重重压在身下,用那双好看的眼睛在自己舒展开来的手臂阴影里带着自始至终的占有欲温柔又危险地注视着她。
林图让自己僵硬的嘴角舒展开来,饱含恨意的眼睛随着嘴角扬起的弧度而紧闭。
再睁眼时,她的语气恢复了凌初最欣赏的那种猎物被鞭笞之后虚弱的温驯。
“……你每次都弄得我很疼。”
凌初的表情有了片刻的凝滞。
林图收回自己紧贴着他脸颊的手,作势
48、刀与线(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