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嗓音竟然在方才的那个吻里变得开始喑哑。
面前的男人给与她的那个吻,就像是毒蛇在享用美餐前将身体内的毒素注射到猎物体内。
她有一刹那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但在自然界,将后背留给捕猎者是最愚蠢的自杀行为。
所以,她落落大方地站起身子,像是丝毫不介意刚才那个充满占用欲和侵略性的吻。
“药我拿走了。希望以后有在工作上合作的机会。”
她在用方所这张挡箭牌来唤醒于斯人的理性。
在合作尚未真正展开前染指未来的合作方,这对于任何一个生意人而言都是致命的愚蠢和污点。
能笑到最后的,永远都是能忍耐、按捺住欲望的人。
于斯人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脸,微不可察地挑起了唇角。
他目送林图拿着那支被他当成诱饵的药膏快步走向房间的出口。
就在林图的手落到门把手上,就要逃离这个牢笼时。
一截用力的手臂已经从后方牢牢地压住了门。
于斯人滚烫又坚硬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将她压在了自己胸口和大门之间。
他的下巴抵在了她敏感的颈窝,嘴唇几乎触到她的脸。
“在你离开之前,我还想再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
林图怀疑自己的声线都开始有点发颤。
于斯人的大掌从后方轻松越过了她的腰肢,灵活
45、我不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