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少年挑高了眉毛,阴谋得逞般的笑着看她,“你在吸我。”
“我没有……”
凌初牵引着她的手再度握住自己刚刚发泄完的欲望,原本低垂下来的肉刃在女人柔软温暖的掌心又重新缓慢的笔挺、充血、复苏。
“我又起来了,你说怎么办?”
林图突然想哭。
她受不了了。怎么会有这么过份的人?明明他对她做过的每一件事拿出去说都足够让他身败名裂,可是她跟明成的那个赌约却钳制着她,让她必须帮他消化他所做的每一件事。
“乖,我们去床上继续。”
凌初抱住她,根本不在意她是否在他这样的羞辱中濒临崩溃。
他就是想看她被他击溃的样子。她的那些伪装,那些自以为是的坚强,就像包裹在她外头的糖衣一样,脆弱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受不了了就在床上像个弱者一样的求饶呀。淫荡的小嘴里叫着他的名字,下边却紧紧的咬着他的肉棒不放……光是想象这样的画面就已经让凌初按耐不住的想再对她更过份些。
所以说,林图最讨厌的事情就是第二天在凌初的房间里睁眼。
想也知道,她肯定又误了凌初今天的行程,因为在那个男人折腾了她整夜后,又“体贴”的放任她睡足了五个小时,故意没把她叫醒。
她的衣服昨天都落在了一层,掀开被子,布满了吻痕的身体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淫靡得完全不像是她的。
大腿
3,安身之所,上(H)(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