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冤枉。
唐芝闹成这样的确丢脸,可他都说了,不过是纳妾,纳妾纳颜,又不是明媒正娶,景王收了就罢了,有什么好上火的。
“景王叔就是爱面子的人。”他低声说道。
皇帝看着到了现在还这样嘴硬的凤樟,突然冷笑了一声说道,“谁不是要脸的人?怎么,什么时候不要脸到成了理所当然了?你若是觉得这件事唐家那贱妾没有毛病,都是景王小题大做。那也好。”
皇帝忍着气看着垂头,瑟缩着看起来有些可怜的凤樟,心里倒并不同情,本想说把唐芝那贱妾直接送到二皇子府里算了。
只是想到如果这样,那二皇子横刀夺爱,趁着东山郡王与景王卧病在床就抢了人家的心上人,成了三人争美,这只怕是要遗臭万年,因此忍了忍,到底没说把唐芝直接赏给凤樟,也瞧瞧凤樟还会不会觉得景王小题大做,沉着脸说道,“把唐家那贱妾送回东山王府!一日做了东山王府的妾,一辈子都是东山王府的人。”
“父皇?若是叫她回去,她怎么可能还有活路。”凤樟还想为唐芝求情。
东山郡王是病了,又不是死了,唐芝如果落在他的手里,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那还不如叫唐芝回归唐家。
“从前与东山郡王柔情蜜意,那如今也该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至于要不要把她发还长平侯府,那是东山郡王这个夫主的事,朕不管一个妾的安置。”皇帝漠然地说道。
他对所谓的绝色美人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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