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
阚平昌愤然的扔掉了棍子,末了又踹了阚义成几脚,晕过去的男人微微闷哼了几声,好在并没有醒过来。
“这事,要不要告诉王兄?”
季婉却摇了摇头。
记住我的名字,阿伏至罗
夜里的王庭晚宴照常进行,季婉称病没有去,一是不想看见阚义成,二是答应了阚平昌去见不再装傻的木头。
暮色降临,打发了阚首归来探她的女侍,季婉便从后殿离开,依着平昌定好的地方去,她心中颇是疑惑,与木头相交并不深,为何他临走前偏要见她?若不是平昌再三央求,季婉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晚风微凉,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独自走在寂静的壁道上,季婉加快了脚步,倩丽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黑夜中。
“平昌说你要见我?”
站在较为安全的地方,季婉就着昏暗的灯火看了看庭苑中负手而立的男人,须臾,他才转身过来,没有了傻笑的面庞正色微厉,即使身处黑暗,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锐利还是让季婉感受到了一股威压,这样的男人有着天生的王者之气,也难怪阚平昌动了心。
“我等你很久了,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他正常的嗓音偏暗沉,并不是太悦耳,反而有种缓慢的慵懒,漫不经心更显深不可测。
季婉直觉,此人比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