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间。
“啊!”猝然的凉意卷席腿心,季婉惊呼娇喘。
可不可以又何须去看,阚首归只用手在她腿间撩了一把,温腻的湿润让他面上妖冶的笑意加深,五指摩挲着细嫩的阴户,来回轻搓几许,更湿了。
体液涌溢的情不自禁让季婉羞耻不已,将脸埋在锦衾中便夹紧了腿儿,收手的阚首归觑她如此,便将手间的粘稠抹在了锦绸上,淡淡的淫糜中还散着药膏的异芳。
“湿成这样,想来是可以的。”
他的戏谑让季婉彻底失去了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能控制的,纵然双腿夹的再紧,可是被男人用手揉过的细缝里,灼痒的难耐正在加剧。
绷紧的玉腿被再度分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不曾起来,他用最快的速度将两人变成了精光赤裸,肌肤相亲的贴合让空气中蹿动的热流愈发迷离。
肿胀的巨柱已经抵上来了,饱含蜜汁的花肉在紧张的颤栗,龟头缓缓的磨碾,一时间让人根本捉摸不透它会在何时闯入……
“阿婉,我要插进来了。”
都是阿婉的穴水儿 HHH(加更)
高大的身形以占有的姿势将季婉紧紧压在下面,阚首归用手扣住她紧张而发颤的柔荑,交错之际,玉门花溪被巨硕缓缓顶开了洞儿的形状。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