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情急之下季婉出声了:"住手!"
蹲在地上戳着蚂蚁窝的木头蓦然转身,见有人拿着匕首对准了他,却傻的不知其意,反而看着急匆匆跑来的季婉痴痴笑,举着树杈拽住了季婉的裙摆。
"虫虫,虫虫,嘿嘿!"
季婉无暇顾及他,又怕赛尔钦再度挥刀,便闪身挡在了木头前面,看着一脸冰霜的侍卫长,凛然清声道:"阚首归让你来的?"
面对季婉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赛尔钦选择了无视,恭敬的握拳在胸前行了一礼,就拿着匕首悄然离开了,好似方才那惊险的一幕,并不曾发生般。
"婆娘……虫虫!"木头不小心将蚂蚁弄在了季婉的裙子上,无措的用那沾满泥土的手拍打着,生生将季婉雪纱的华裙弄的一片污秽。
季婉用力抽出了裙纱转身看向他,微抿着红唇思量,潋滟的眸中不乏打量的意味。
"你若是假傻,便早些离开吧,平昌过于单纯,待你是用了真心的,若是有朝一日知晓你骗她……"后面的话,她不欲再说,散着花息的热风闷的她心头难受。
而蹲坐在地上的男人,却似乎并没有听懂她的话,转身又去戳弄那崩塌的蚂蚁窝了,两指捻着小小的黑蚁,一边傻笑一边搓成了渣渣。
话已至此,多说只是无益。
"别这么捏它们,好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