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锅里的:“做饭吃。”
沈青洵拧着眉头:“附近铺子酒楼多的是。”
若她是想吃什么了,大不了把素夏叫来做。
何须她如此辛苦。
“不一样的。”擦干净了脸,小姑娘撩了下被表哥弄乱的鬓发,笑笑说,“我做给你吃呀。”
小姑娘笑得太甜,沈青洵的心一下就软了。
“不过我只会做些汤羹小菜,没有酒楼的好吃。”宋初渺认真说,“表哥你别嫌弃。”
那个时候,农妇常常使唤她做活。
生火,烧菜,她什么都做过。
不过那种地方,食材有限,细致一些的菜她就没做过了。
渺渺话落,沈青洵也立马想到了。
才软下的心里仿佛被扎上了针,绵绵细细得疼。
他的小姑娘该是娇宠着长大的,却做了不知多少生火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