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府谋逆犯上,证据确凿。”
姚槐往地上一一看过。
挂有生帖的巫蛊之物,绣了一半的龙袍,还有散落的不知写了些什么的信件。
以及一些压根不屑看的东西。
如此行径,真是叹为观止。
诬陷做得如此明目张胆,也是独一份了。
柴德武都死了,反正身后有魏太傅和大皇子撑着,大理寺丞有恃无恐。
罪证既已搜出,他说道:“定安侯拥兵自重,定安侯三公子沈青洵则意欲谋反。”
“侯夫人许是不知情吧。魏太傅说了,只要将人交出来,亲属女眷皆可从轻发落。”
姚槐微怔,与侯老夫人互视一眼,皆在眼中看见了什么。
魏敛这一次,竟是针对着沈青洵而来的?
难道沈青洵的身份已然泄露?
老三恐是已有预料,眼下已不在府上,不知身在何处。
定安侯府有她们在,长.枪一指,一时半会根本讨不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