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说做女子不易,还真是如此呀。
宋初渺最后喝了药,才能安稳些睡去。
之后的几天,她大多时候也都窝在床上。
腰酸乏力,动也不想动,精神恹恹,苦苦闷闷的模样。
若不是知道不好,真想将秦姐姐那止疼的药丸当糖豆给嚼了。
沈青洵之后问过秦艽,方知这是宋初渺经过这阵子的调理之后,寒症有所好转的表现。
虽是该高兴的,可过来看她时,见她这副饱受折磨的样子,又实在太心疼。
小姑娘如今脑子活泛,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懵神转不过弯了。
明明有气无力的,却还有心思问他那件披风如何了。
沈青洵不免好笑,正着色道:“又不是被旁人看去了,渺渺同表哥有什么好介怀的。”
宋初渺大半脑袋埋在被窝里,闷闷地想,还不是表哥那私下收集的举动太令人难安了。
若他也把披风收在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