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这些杂余的想法,在秦艽看到床上躺着的宋初渺后,就瞬间都收了起来。
她是个大夫,必然严肃专注地对待自己的病人。
秦艽把着脉时,沉默下来垂着眸,难以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沈青洵在旁不动声色,实则背在身后的手心却已沁出了汗。
良久后,秦艽在小姑娘颈间碰了碰,体热又有上升的迹象。
她的视线落在宋初渺的脸上,虽同身为女子,也有一瞬的惊艳。
但凡生了病的人,撑着一脸病态,自然都是不怎么好看的。
可床上的姑娘,虽是病重昏睡着,却仍温软宁和,显出一种娇弱的美感。
秦艽收回手,只一照面,就不由得有些心疼这姑娘了。
体内寒症积得如此深,底子的亏空也是才有所补盈,定是常年挨着病痛受过苦的。
说白了,好好的身子,经年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