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提他跟人打架,脸上挂彩的事情。
宋初渺醒来时,天色大亮,日头将昨夜的湿气都带走了。
小姑娘因着这梦,才想起这段被自己给忘了的回忆。
她微微盖了脸,觉得自己小时候也真是挺傻气的。
素夏服侍姑娘起来时,特地问了她手上旧伤可有好些。
见姑娘点头,又新上过药才放心。
晚些时候,宋初渺去了爹爹那儿。
回来的时候,瞥见窗前妆镜上似乎挂了什么东西。
走近取了一看,赫然便是赫连俟的信烟。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倾了倾身,探出窗外看了一眼。
是赫连俟何时来过了?
可天际只有薄云,外头并没有半个人影。
宋初渺眨了眨眸子,又低头看向手里的信烟。
赫连俟许是走了么?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