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表哥会不高兴,宋初渺将纸条塞给他时,鬼使神差般大了胆子,轻轻抓着他的指尖,摇了一下。
眼里仿佛在说,我要回宋府去了,表哥别不开心。
她的手温虽比他要低,可却有火一路烫进了沈青洵的心里头去。
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脑袋,低声叮嘱:“回去小心些,注意身子。”
宋初渺点了下头,低头时,正好瞧见了表哥腰间挂着的荷包。
就是她绣的那一个。
绣工有些粗陋的荷包,和他这一身贵重的配饰一点也不相称。
小姑娘瞧见了,就连头也没再抬,转身小步回了爹爹的身边。
等马车走远了,沈青洵才摊开她留给他的纸条。
字迹娟秀规整,简简单单的,仅是一句寻常的要回府道别的话罢了。
沈青洵眼里却被笑意填满。
小姑娘不能说话,她将要回去时,也就无法像常人那样,与他道声别。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