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张细小纸条。
皇帝一眼认出,这上头是二皇子的字迹。
至于箭尖上的,也是二皇子府上所用的标记。
最后匆匆赶来的二皇子,正好听见了这些,吓得面容都白了。
他连忙跪去了父皇脚下,声称冤枉。
什么箭矢刺客,他都不知情,也没有写过这种纸条。
魏敛在旁问起,二皇子为何此时才来。
二皇子忙同父皇解释,他刚刚正在自己殿内谱写琴曲。
而柴德武的心思似乎不在刺杀和二皇子身上。
他暗暗盯着皇帝身边的沈青洵看了半晌,不知为何,越看越觉得他的样貌神态,与他记忆中的什么人有着相像之处。
他想不起来,便看了看沈璋,眯起眼,尖声细气道:“还好有沈小公子救驾。”
“不过怎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