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命。
只因尝过被有权势的人踩在脚底生不如死的滋味。
所以他让自己变成了当初最憎恶的人。
柴德武很满意这样的自己。
这没什么不好的。
而他虽与魏敛争斗了大半辈子,可他与他最大的不同,就是从未主动惦念过那个皇位。
他一个阉人,一人之下,足够了。
魏敛心里盼着陛下驾崩,好找到机会。
可他柴德武是衷心希望陛下万岁,家国朝堂都稳稳当当,直到他能寿终正寝入了土,这世间事与他再无干系。
这才是他最满意的余生。
他是如此希冀的。
可他也太清楚知道,希望是不能攥在别人的手里的。
他花了大半辈子的时间,用尽各种手段,积攒起他的势力。
如此他才不怕皇上哪日对他起杀意。
也不怕新帝登基后会除了他。
所以那位子谁坐都可,大皇子不行。
若皇上一日驾崩了,那个皇位上的人,必须是他做主推上去的。
否则他的脑袋就真要落地了。
皇帝听了柴德武的话,似也只当他在惯常的恭维。
他转而说起:“可这京城的天,一年比一年冷了。”
柴德武笑着称是,可心想,京城的天哪一年都是一样的冷。
只是陛下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罢了。
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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