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那时笑着说,这一册的,要等到将来女儿出嫁当日所用。
而绣鼎阁,也会添作渺渺的嫁妆。
此后,除那册之外的其余式样,便慢慢上了绣鼎阁的柜面。
很受京中贵人们的青睐推崇。
未过多久,宋府出了事。
在夫人姑娘都走后,陶娘子有一阵子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她先去过定安侯府。
老夫人想起女儿便心伤,谈何心思去管当初那些嫁妆。
又想到女婿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算是顾念照拂也好,也就暂且留着了。
人都不在了,还有何好在意的?
她后又去见了宋老夫人。
出事后宋老夫人病过一场,一间铺子要如何,她显然也不关心。
就算是有意,只要定安侯府在,夫人的嫁妆也没人敢去动的。
那时陶娘子不知该如何,也不知是否要继续打理绣鼎阁。
直到整理时,从封锁的柜中翻出了夫人最后画的那一册。
明知再无可用之日,也不知自己在等什么。
可也就这样,将绣鼎阁这么一日一日打理下去了。
绣鼎阁的生意,也在她手里越做越好,名声愈发得大了。
特别是这两年,光账上的数都盈了好几番。
无论搁在哪家府上,都是个极不小的数目。
陶娘子也不多作揣测,只留了些心思,每月只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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