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又未过几日,刑部出了事,那农户李长五竟在狱中被人劫走。
柴德武当是魏敛的人搞得鬼,偏没任何证据。
刑部早便被他收入手中,人却在里头被劫了。柴公公细声一笑,手下人皆是兢兢战战。
而那方派的人好不容易混进去了,袖中揣着见血封喉的巨毒,结果看着空空如也的狱房也是傻眼。
待人被劫走的消息传出,诬蔑魏太傅与齐王余孽勾结的罪证也被魏敛轻易推翻。
刑部又因被劫了人而失职。
此事搬到朝议之上,吵得陛下耳朵嗡嗡响了几天。
最后刑部失责降罪,栗县知县贪墨铁证,牵扯下了项侍郎。年后指派新知县前往赴任。
本能狠狠咬下对方一块肉,最后也只是撕了层皮了事,连自己都栽了一跤。
斗了多年的柴德武和魏敛,这些日子气极不顺。
细节送到沈青洵手中,他琢磨着那无声无息劫人的本事,自然就想到了赫连俟。
再想到最早注意到此人的时间地点,及前世李长五改名投军,也就说得通了。
赫连俟虽是无意,倒是给柴德武找了个不痛快。
沈青洵有意趁此机会渗人进刑部,不过他手中已无多少可用之人。
但正好,父亲快回来了。
有宋初渺活着的消息在前,定安侯一行回来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自大越军得胜归来这一路,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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