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后,才慢悠悠喊了人进来。
安公公堆起笑脸,一进去就扯了尖细嗓子乖乖喊干爹。
谄态十足,偏柴德武很吃这一套,听了细眉都舒展开几分。
安公公见干爹神情气爽,显然是尽兴了,忙问:“干爹昨夜睡得可好?”
依以往经验,这时候如此问一句,最能讨一笔赏来。
但等了片刻,干爹却没如预想中那样夸奖,反而还端茶喝了起来。
正惴惴不安时,柴德武缓缓道:“听说,昨儿原本要送来的倌儿,是个叫什么的,小山来着?”
那倌儿见了他就可劲讨巧,嘴甜得如抹了蜜,还说本该是那小山来服侍,说着他样貌身段如何如何之好。
自以为机灵,却没能遮掩好自己眼底的嫌恶。
不过一个小倌,竟还敢不甘愿?
柴德武心底冷笑,缝了他嘴好好地嬉乐了一晚。
安公公闻言心底一啐,暗骂那小遥多嘴。
但干爹都问起了,他连忙如此这般地说了。
虽说他也恼恨,但思量之后还是将这事吞进了肚子里。
牵扯到定安侯,干爹哪会因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小倌,去和定安侯府闹不快。
最后生了气,还不是往他这撒?
而且被截人是他办事不力,还到干爹跟前说,他傻了才给自己找错处!
柴德武眯了眯眼。
真稀罕,沈璋那家伙,养出来的儿子竟然会
分卷阅读37(2/3)